祖岩咬住下唇,双手紧紧地攥住身下的床单。
好在边城是真心想替他上药的,并没有再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手指翻动,很快就将绑在祖岩腰臀上的束缚带解了开来,超过二十厘米的按摩棒缓缓地从祖岩体内被抽了出来。
祖岩小小地抽着气。
边城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巾将按摩棒上残余的药膏以及祖岩分泌出来的肠液擦干净,才不急不缓地拿出药膏,往按摩棒上一点一点抹上去。
陶乐斯单手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祖岩光着屁股趴在他的床上,边城则淡定地坐在一旁,手里还拿着一根按摩棒。
祖岩没想到陶乐斯会洗这么快,原本还算安定的神情顿时变得无比紧张,条件反射地就要爬起来。
却被边城一掌按了回去。
祖岩眼睁睁地看着陶乐斯走到他身边,用健康的那只手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道:“恢复得怎么样了?”
“目前没有什么明显的后遗症,”边城继续在按摩棒上涂药,“不过多戴两天总没坏处。”
陶乐斯在床边坐下,感受着掌下轻微颤抖的胴体,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丝无奈,“他为什么好像很怕我似的,我记得我今天下午才救了他一命吧?”
边城不咸不淡地道:“两层楼摔不死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