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被大大地掰开,后穴也被撑得满满的,祖岩既舒服又痛苦,舒服的是生理,痛苦的是心理。他明明只是来上课,为什么会演变成这副境况?!
祖岩有点想哭。
他从小是个孤儿,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一个温柔的女孩子成家立业,生一个可爱的孩子,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可谁知今天他却躺在这里,躺在教室的讲台上,被自己的学生玩弄,还是四个人一起!祖岩的三观简直就要崩塌了。
“你们看。”一直未曾说过话的边城突然开口了,他拍了拍聂天流的肩膀,指向祖岩的眼睛。
“啊老大,”聂天流顺势望去,顿时惊叫起来,“你看他是不是哭了?”
“嗯?”陶乐斯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祖岩眼角的眼泪。
“好好的怎么哭了?”陶乐斯伸手去摸他的眼睛,却被祖岩一个偏头躲开了。
“很疼?”陶乐斯摸了摸两人连接的地方,不解地道,“也没出血啊。”
“老大,人家是嫌弃你没让他舒服啦。”聂天澈说着,伸手握住了祖岩半硬的器官,缓缓地撸动了起来。
祖岩“呜呜”地低叫了两声,挺了挺腰。
“原来如此。”陶乐斯一脸恍然,胯下的动作一顿,旋即以各种不同的角度顶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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