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忘了痒痛,把上衣,汗衫拖掉。
回到吧台,打开灯,坐下来写草稿!这样会慢慢忘了疮疣。
他开始写。
这时已是凌晨两点钟。易儿和夏夕子睡Si了!
小电风扇发出隆隆的声音。带来一种奇怪的稳定感!
是有一种孤绝感?
有一种甜蜜?
以及逐渐隐去的疼痛的某种失落感?纠缠着乌义!
突然来了一个地震,很大!扭了一下!又消失了!甚为吓人!
他喝了一罐维他露p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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