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旷道:“看来你常抛头露面,怎么,你也料理你家的营生?”

        她摇摇头:“却不曾,我阿爹阿娘想给我找个老实可靠的郎君,叫他入赘谢家。”

        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笑道:“只是上元节、乞巧节,我总是Ai出去玩的。”

        他嗯了一声,心里却不快起来。诚然小家碧玉如她,有个忠厚老实的丈夫便是最好归宿,若他是她的夫君,只要她娇滴滴的一声,必是星星月亮都捧来奉上。

        在傍晚的云水岸边,人流熙熙攘攘,戴上可防止被瞧见脸。她见来往有行人悄悄看她幂篱下半遮半掩的脸庞,悄悄得意地问姬旷道:“殿下,臣妾这样是不是也很好看?”

        她极力踮着脚吹气在他的耳畔,然后只觉得腰肢被他的手臂钳住:“好看得紧。”好看得我后悔给你戴幂篱,谁知朦朦胧胧地却更g人呢。

        华灯初下的时候,灯市初明,萧鼓始喧。恰桂华流瓦、露浥红莲。

        他们还是跟着人流慢慢地挪动着,云河流动得甚急,远湍急于秦淮河,河灯甫一落下便随波逐流远去了。

        有人忍不住看着那美人,玉人青葱窈窕,幂篱亦不能蔽其容貌,美中不足是纤纤细腰上环着个男人的手臂。那男人倒是生的高大挺拔,容貌清俊,且酷似……摄政王?他连忙挤过去,刚想问安,只见那男子细长的眼睛瞟来,不怒自威,“今日没有摄政王,唯有姬某。”

        那人连忙作揖一下,连忙告退,他本不敢信清高的摄政王会是带nV子出门游玩的多情郎君,现下也不敢欣赏小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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