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云,你来念念父亲又说了什么?”

        阮缀云展开白绢,轻声念道:“情势不分明,圣上宜有子。”

        皇后扑哧一声笑起来,步摇轻款。

        她起身,轻轻扶了一下腰,缀云扶住她。“父亲真是天生的官场角sE,”皇后苦笑赞道,“分明已经动了姬旷的心思,却又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走了几步,才听阮缀云道:“摄政王殿下不肯,不肯娶阮家nV儿。”若非在摄政王处碰壁,父亲也未见得就要又在皇上身上下功夫了。

        皇后“哦”了一声,一双美目看向阮缀云道:“阮家清贵,如今我为后,你为我尚仪,也不算高攀。何况只要阮家低头,他便能更快成事。却说不娶……真真奇哉怪也。”

        上柱国兰陵阮氏的两个nV儿,邺城上下谁不是交口称好。长nV阮宴清敦厚和惠,乃是今上的结发妻子,次nV更是明YAn夺人,都说是也要做贵人的。可惜皇族兄弟阋墙,世家一时人人自危,待价而沽的奇货只得在嫁皇帝或姑S王之间举棋不定了。

        她俩从云景台主殿一路走到佛堂。缀云道:“g0ng中线人无人说,金吾卫中却有人瞧见殿下自腊月起便常入g0ng。”

        缀云顿了顿,似有羞赧之意支吾道:“是平江台。”

        阮皇后骤然睁开眸。佛珠尚且划擦着食指,心中却动了杀机。

        她缓缓转头,瞟了阮缀云一眼,柔荑执了明剪子,轻巧却坚定地剪去了整个蜡芯儿。幽僻钟室投下刺目白光,两人的目光隔着佛堂的飘渺烟云相交,缀云已是心知肚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