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柔嫩的质感像雏鸟的喙,啄得行秋手心都酥了。

        ……好像盗宝团也没有说错。还真的有荡妇的潜质……

        但是,今生今世,重云都只能是我行秋一个人的荡妇。

        别说行秋忘了自责,重云自己也忘了,语无伦次的说了不知道什么虎狼之词出来。只是在行秋一把撕开重云下身仅存的布料,决定把人翻下去一插到底的时候,被他们忘的彻底的水帘剑在头顶上破碎了,浇了两人一个透心凉。

        “行秋!又是你干的好事!”

        在湿透的轻薄衣物中冻的全身泛红的小道士怒吼道。

        ——和重云睡过以后。行秋有点理亏的在自家院子四处行走,看着书假装没有偷尝禁果的样子。

        随后,他遇到了有点心不在焉且不会说谎的班尼特。

        还以为自己要忏悔坦白一下,令行秋万万没想到的是,班尼特竟然是在回来的那天晚上就和雷泽做了。

        出于某种尊重,班尼特没把细节说给行秋,但是他发红的眼角和忧郁的神情还是暴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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