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仍旧显得波澜不惊,戴因却带有些逃避的试图偏开头。迪卢克拧过他的下巴,强迫他与之对视。

        “四年了。在那家伙牺牲了自身之后的,平静的蒙德城里,大家都在做什么?”他贴近戴因斯雷布,严厉地问道,“我该怎么回答他,他的同乡,坎瑞亚最后的幸存者之一……在卖身?”

        ……反驳迪卢克并不是太难。从戴因已知的信息中,没有任何一条能明确地说凯亚是为了某种目的牺牲的,甚至没有一条能说明凯亚确实死了——但现实往往是没有道理可言的。从蒙德人乃至戴因甚至迪卢克自己的态度都可以知道,凯亚在人们心中确实是死了。

        “他就是为了你们这样的自甘堕落的人去死的,对吗?”

        他的声音仿佛冻结了的坚冰:

        “我说过,迪卢克.莱艮芬德是你唯一应该相信的人,可你似乎没听懂。如果你还想留在蒙德,现在就是你最后一个坦白的机会。”

        迪卢克松开了手,径直走到灯光旁的沙发坐下,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穿着淫荡可笑的戴因,那表情真的就像在公审卖国的妓女。寂静持续了许久,久到迪卢克觉得失去耐心,金发的男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您毁了我的计划,迪卢克老爷。”

        戴因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听不出喜怒,既没有对迪卢克高尚行为的赞赏也没有计划被破坏的愤怒——只有,疲倦。

        他平静得仿佛在说陌生人的事,将自身的秘密、和阿贝多的约定、白垩与原初之人、还有实验的前提全盘托出。他相信这对于迪卢克来说不难理解,因为凯亚肯定有着和他相同的身体结构,只是更加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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