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因斯雷布,如果我说想要你永远留在蒙德,你又该如何应对?”

        “迪卢克?”

        戴因忽的如坠冰窟。他有种再清楚不过的可怕预感:这和迪卢克第一次提出“留下”的含义截然不同。

        迪卢克的语气称得上是平静。

        “也许你还没有注意到,但——蒙德已经接受你,作为他的一部分了。而你自身也是她的最后一块拼图。”

        就像那些重新出现的冷鲜花一样。

        “你是凯亚的旧族,旅行者兄妹——我是说将来——的生母,而我可以抚养他们长大。戴因——”

        “……”

        ——他想起阿贝多的嘱咐:在他查清楚新的深渊裂缝之前,不要让迪卢克察觉。但是他自己似乎在那之前就不得不品尝恶果:

        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迪卢克的绝望,最后,在迪卢克试着亲吻他的手背之时,成为了那个错误的人。可如果这只是一个错误,他又为何会浑身颤栗呢?

        “那凯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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