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半躺着,衣服完好,可是双腿大张,两手抓着公狼的头,眼色迷离在一片水光里——

        “嗯、嗯……呃啊,不,慢点……”

        涎水从他嘴角溢出,唇被咬的润的粉晶晶的。狼隔着裤子舔他那块儿,像是能舔出奶与蜜来。少年低沉声音的哭腔被舔出几声尖细的娇嗔来。

        还算结实的裤子整个被不知名液体打湿了。狼的舌头并不光滑却有力,一轮下去什么都舔得到——雷泽男人的尿眼肉根和卵蛋酸爽的发颤,而肥大的阴唇在裤子下一波波地翻出来,带着里面的一起动:俏生生娇滴滴的一颗肉红豆,都快被狼舌碾平了,咕啾咕啾的骚水源源不断地喷出来。灵性的公狼把雷泽的女穴生生舔成了一朵来回开放和枯萎的肉花,裤子被同样湿透的后穴给吸了进去,菊穴的形状隐约可见——婊子的裙子兴许还比这条裤子挡的多点。

        “嗯,嗯……唔……呵,哈啊……”

        阿显目不转睛,口里生津。雷泽大衣和前襟的缝隙错开了,两个嫩的能出水的的粉奶头嘟嘟的钻出来,就像蘑菇在雨后生长出来一样,那样亲亲蜜蜜的一对。下面的奶房也可疑得变大了——男人不会这样,白的白,粉的粉。像万民堂新出奶油馒头,一口吞下去一个,满口奶味儿还是意犹未尽。

        阿显今日才知道,“尤物“的意思是一条长着小奶子可以生孩子的小公狼。虽然是狼,可是狼和人都把他当做是猎物。他下身悄悄鼓起一包,拿着竹筒得手都捏麻了也舍不得挪动一下,生怕这细微的动作会打断眼前的活春宫。

        “呃——呀啊!”

        突然,毫无征兆的,本来只是随着狼舌频率闷哼两声的少年高亢的叫了出来,把阿显吓了一跳!他连忙去看,却见少年两腿交缠死死勾住了公狼的强壮的脖子,而那公狼也像打了鸡血一样,动作速度快了足足两倍去发狠了的舔男孩的嫩裆。

        雷泽泪流满面,眼睛都哭红了,他已经来不及去用手推开狼首,那雄兽力道太大,犬吻每撞击一下都像是要把身下的小母狼给生生拖走,外衣挂在地上摩擦出“沙沙“声。

        雷泽无用地想用手抓住地面,但是无济于事——那条湿湿滑滑的舌头狠狠地顶撞在他卵蛋和雌花间那一点点缝隙上,似乎想把那条肉缝生生搅开,裆部的湿布料听起来像是一脚脚的走在深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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