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清醒只是回光返照,重云露出整个雪色的脖颈,漏出一两声又娇又痴的傻笑,随着笑声又失禁般爆出几股细白的奶汁和涓涓的淫水,仅存的一只鞋方才也被自己甩飞了,露出两只雪白的玉足。
重云浑身衣服早已揉皱湿透,方才被精巧撕开的裂口中剥出两个白嫩鼓胀的奶儿,未经人事的紧俏后穴淌着水儿,娇滴滴的,两扇淫荡至极的香艳破布正横陈在地上。
?——那天行秋让他在房里帮忙找东西,他左翻右翻到处找不到,偶然拉开一个不起眼的柜子,结果从里面掉出来一包什么。
他想捡起来看个究竟,结果包裹忽的散开——
?是,是女孩子的衣服?!不,不对……
?重云手颤抖不停,他从地下捡起来一件,用几个指头捏着掸开:这小小的、轻薄至极的青色丝绸布料,竟是一片肚兜,下摆的地方还有精美的霓裳花刺绣。他又抖了一下,从里面掉出来两个大红的装饰,上面坠着一嘟嘟流苏,好像是用来贴在……
?就在重云震惊得脸红心跳的时候,行秋房间那扇雕花门,忽然开了。
?行秋大大方方进来,没有一点窘迫样子。他本来想伸手摸摸重云的胸襟,比划一下那对血滴子是怎么戴的,但还是只拍了拍对方的肩——还不到时候。
?“行秋!”
?小道士怒目嗔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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