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想象着,挚友那双青涩的手一点点的解开外套,上衣,腰封,一件件落在地上。

        ?重云终于一丝不挂,冰肌,凝乳,雪臀,玉股,如杏仁豆腐般洁白香甜,只想让人吃干抹净。可是这块豆腐受了命令,要把自己包装一道……冰蓝色的发丝下,从耳根开始泛红,他抖开凉丝丝的靛色肚兜与小裤,在颈、腰后与胯上系住了。

        ?走出屏风的时候,重云需要很小心,那白嫩的玉茎和花洞才不至于从一线的羞裤里跑脱出来。幸而他是个冰雪似的男孩儿,前胸贫贫没有挺起,那剩下的一半风光才堪堪被骚艳的奶兜子给盖了,可是能看到装点乳头的水晶流苏从小衣上嘟出来。站在衣冠楚楚的行秋面前,白的像一团快要化作春水的雪……的重云不知为何,竟有几分胆怯。

        “行秋,我……我不能穿这个。”

        行秋怔愣了一会儿,没有回答他,这种神情在他脸上可不多见。

        ……重云终于忍不了了。

        “——行秋!你还记得这是我的房间吗?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在我的房间里藏这种东西?”

        和所有少年时代损友的争吵一样,那一天也没头没尾的结束了。所幸行秋也就那一次开了这样的玩笑。

        只是那套衣服,重云鬼使神差的,竟然用长长的红线包成一个小包,随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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