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少年被强行架起来,而身上最后几道内衣被扯开丢在一旁,胸前被重新覆盖上了——雷泽还不知道那是什么的——璃月纹饰的肚兜,妖艳滑腻如血海的红色绸缎,金色和青色的鸟羽细线纹路其上。兴许是飞云商会的手笔?

        璃月的达官贵人正喜爱给他们圈养的奴妾们这样的古法装扮。少年茫然地被搀扶在此处,身体酥软,泪痕未干,被扯碎的布片纷乱各处,而能为他蔽体的,除了身后狼尾一般散落的蓬松灰发,只有这一件艳红的肚兜。令人想起传奇话本里、那城破之后,被闯入宫闺的敌族包围剥光的贵妃……

        当看到那串缀着流苏的粗大青玉珠串时候,寒意沿着脊柱爬上雷泽的脊背。他再一次竭尽全力的挣扎起来……

        “别……那个、不要!!求……求你……”

        “呃……啊啊……”

        ——破开紧致柔嫩的内壁,一直顶到宫口,足足十一颗青玉珠。雷泽前穴里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双腿颤栗得几乎站不稳,只有流苏还在两腿中间浮动。

        除此之外,下身再没有其他衣物,他被披上了猩红的嫁衣和盖头,双手反绑起来。每走动一步,下身饱胀的痛与快感都几乎令他死去。

        ——那些男人们对他说,他必须这样穿过廊厅,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和老太爷呢婚房里去。

        ?在周家不成文的规则中,珍贵的冲喜小娘子与偷人的淫贱小娼妇唯一的区别是,前者在下人面前只能被观赏。

        只要那小小的花穴深处还未被阳具刺穿,让再多人硬如烙铁都不是耻辱而是尤物的证明。

        璃月式的木制长廊打满了大红灯笼。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夜雨,雨水淅淅沥沥,青石板路湿滑,寒意遍升。一条粗大疏松的麻绳从在春房牵到厅堂,占据了整个廊道。

        家丁们头戴面具,执红色纸伞,立于回廊两侧,挡住了裹挟着雨水的夜风,不叫雨水先品尝了今夜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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