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竟有人能活过这噩梦一样的五百年,甚至得到一个重生的机会。也许这是他在耗尽之前能得到的最后的慰藉了吧。

        那张隐约觉得熟悉的脸充满了重新降生于世间的懵懂和不确定,他抚摸了一下拾枝者的脸,缓缓蠕动嘴唇,从中吐出两个似是而非的音节:

        “Da……in?”

        戴因斯雷布看着他,早已流干的眼泪似乎重新充盈开来。他甚至来不及想这些在他身上肆虐的魔物曾是他故乡的人这件事,他想伸出手,摸摸那张已经说不出名字的故人的脸,但是他的手被绑在王座上。

        那个人又开口了。

        “婊子。”他说道。清晰得不像是一个魔物。

        戴因好像一下坠入冰窟。

        “婊子。”他重复了一遍。不知道他怎么会想起来这个词。“坎瑞亚婊子。”

        “他”反手慢慢地抽出了一直插在戴因斯雷布下体里、随着他的挣扎而颤颤巍巍的巨型黑色假阳具,阴道在惊恐之中反而紧紧吸附住粗粝的表面,给予它的主人以灭顶的快感,一阵潮水漫灌而过,喷溅而出。他竟然高潮了。如果现在把戴因斯雷布丢到枫丹,也许他可以替代一个人形的喷泉。他抽出那个人造的物件,然后野蛮地、把自己的仍然属于魔物的巨物塞了进去,无师自通地前后抽插起来,戴因斯雷布被操干得宛如一匹破布口袋,在王座与腥臭的肉体之间来回地颠簸,近乎失禁。

        魔物似乎觉得不尽兴,想要解开缠住他的枝条,好把他整个抱起来,跨坐到自己的身上。但是他僵直了一下,随后缓缓倒下了。

        紫电咏者从背后给他来了一下子,让他直接陷入了昏迷,他的威压让其他的魔物也纷纷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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