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如睁开了倦懒的眼睛,歪着头侧躺在枕头上,发现自己完全被黎平抱得严严密密得,像是陷入他的身T,感觉浑身酸麻又热乎,下T好像被什么顶着。男人还在睡觉,今天是周六,周五的晚上格外放肆,两人趁着兴致陆陆续续做了一整晚,甚至黎平的在秋如的腿根,两人的身T像齿轮一般胶着在一起。
隐约记得清醒的最后一次好像是卸力般抱在了一起,两人都被快感冲击得有些眩晕。那根很有存在感地斜斜cHa在蚌r0U间,微微压着口——可能是cHa在x里面一晚上,又滑出来了。秋如想起昨晚的激烈的情事不禁脸一红,呼x1也微微急促了一些。花x经过一晚的缠绵有点微肿,yda0里好像有残留的0后溢出的水,小腹下肌肤相接处有点麻麻的。
她像有肌肤饥渴症般环上黎平结实的腰,埋头在男人的x口处蹭了蹭,悄悄移动了一下腰,抬T让黎平的粗长的yjIng擦过自己的痒处。昨晚玩过了头,nV人的花蒂从y间露出来了一点,男人的yjIng还未完全B0起,带着晨B0的y度也十分合适,人T的T温蹭过花唇很是舒服,满满当当塞在下面,没有一点空隙。
秋如几乎喟叹出声,像晒太yAn的猫一样眯了眯眼,却突然听到头顶传来男人刚睡醒低哑的嗓音,“小SAOhU0,昨天做了一晚上还不够吗?xia0x是不是又痒了”,男人的下巴在她的发顶摩擦了一下。突然听到声音她蓦地吓得小腿抖了一下,又落在黎平腰上,又有点被发现的羞恼,咬了下他的x口,咬完又有点不好意思,像小狗一样讨好地T1他x口上浅浅的齿痕。
男人挑了挑眉,微微起身,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紧紧看着她,眼里好似一些藏不住的情念涌动。
太可Ai了,怎么会这么可Ai。
他有心痒痒地想。好想把她吃掉。
&人舒展在床上身子中透着红晕,昨晚的疯狂的痕迹像落花一样散落在她的全身,曲线蜿蜒着就像为了他而出生一般处处契合他的身T。
没有b阿如更完美的造物。
他的眼神暗了暗,侧头低敛着眉眼看了看她在他肩上绞紧细幼的手指。
是,我的宝物。
像小狗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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