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棘此时才对江钰之的变化有了实感。江钰之人后不屑与同辈为伍,但相似的毛病是不落的,用琼安的土话说是“龟毛”,受服侍时很是吹毛求疵。穿戴的服饰整洁还不够,还要熏过香,放到味道醇厚但不刺鼻为止。
他漱了漱口,转身假寐,醒来后没拒绝午后熬好的药汁。
这天鳞片样的云铺满天空,暮光秀丽,美轮美奂。江棘久违地想活动活动筋骨,奈何躺得太久,骨头酥了一半,只得靠在门槛内欣赏。
江钰之归家时,江棘在夕照里莞尔一笑,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说:“我认了。”
江钰之怔然,不知是为他的笑还是他的话。
“什么?”
“你不是想让我认命吗?”江棘狠心拜别暮色,向里屋走。
“我还是对江大人不是没有怨恨,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改变了我,就像捏泥塑一般,在我不知情时把我变成另一个人……而且永远回不去了。”
江钰之也笑了:“你以为我还是原来的我吗?”
“所以我同情你,就像同情我自己。”
江棘凑到他唇边,伸出舌尖舔江钰之刀片似的薄唇。他还意图伸手去握江钰之将立未立的性器,立刻被江钰之捉住手腕,缚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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