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今之计只有做掉贵妃腹中,还有莞美人腹中的孩子。不管他是不是昭圣女帝的血脉,一旦他们活着出现在世上,必然会成为王爷登基路上的绊脚石。”
太后赞同并十分欣赏谢玉的果决,只有这样的男子才配做他女儿的贤内助。看着谢玉从怀中掏出精致的小瓶,太后满意的接过来握在手中。脸上的表情从焦虑变为狠决,机会只有一次,他一定要让辉德女帝的血脉登上皇位。
生产之日即将到来,先是菀美人胎动异常,经过一夜的折腾,落得个父女俱亡的下场。两天之后,齐震的肚子也有了动静,宫里内外乱成一团,连太后和皇后都被惊动。
“不好了,不好了!子大难产,娘娘根本分娩不出来!”
朝华宫内是齐震撕心裂肺的声音,产公满手鲜血的从内室里跑出来,哭着向太后和皇后汇报。皇后是个没经过事的夫道人家,入主中宫多年,还是被太后压得死死的,此刻就算他想拿主意,太后也根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太后一边询问生产的情况,一边不着声色的朝内室里张望,只见谢玉从产房露出半张脸,神色凝重的朝太后点了点头。
灰白色的粉末借着身体的遮挡洒进即将端给齐贵妃的参汤中,谢玉面无表情的拿着汤勺搅动几番,确保药物被完全融化,这才端着碗走到齐震的床边。
“哥哥,喝碗参汤吧。”
谢玉端着碗将被阵痛折磨得齐震扶起,他的头上、身上出了大量的汗,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高耸的腹部却没有一点消下去的迹象,岔开的两腿间,大量的羊水从产道里涌出,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身下一片。
齐震强撑着将唇在碗边抿了一小口,腹中阵痛再度袭来,他靠在弟弟的臂弯里,仰着头睁大双眼,两只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被褥,失去血色的唇再次被牙齿咬住,齐震仿佛使出了浑身最后一点力气,伴着腹中迅速收缩的宫缩,试图将胎儿挤出体外。
“下来了!下来了!!看见胎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