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温答得局促,跟着裴逸之有半年了,他还是改不了胡人那套奴隶规矩。
“我说过,自我买下你起,你就不再是奴隶,也不用再守奴隶的规矩。以后还是睡床吧,地上凉,别冻坏了。”
萧思温忐忑的答应,起身来到床前。下人们送了水过来给裴逸之清洗,回身就看见萧思温跪坐在床上,上半身穿戴整齐,下半身脱得精光。
“奴已清洗干净,请主人享用。”
这是裴逸之买下萧思温后给他定的规矩,在床上他只许脱下裤子,其余的什么都不要做。每次欢爱时裴逸之都会用手把萧思温的脸盖住,她既因为这张脸买下他,也最不愿在床上看见这张脸。只有齐震才配得到她的呵护与疼爱,这个人只是她发泄欲望与思念的工具,她会好吃好喝的供着他,其他的,什么也不会有。
“跪着,屁股撅起来。”
萧思温听话的改变姿势,双手向前趴在床榻上,两条腿灵活的调转方向,很快一只肥硕又充满野性的屁股出现在裴逸之面前,被使用多次的两穴正湿乎乎的吐着汁液朝裴逸之敞开,萧思温故意压低身子,翘着屁股向上挺着,让那汁水饱满的孕穴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更加肥美可口。
食指轻轻地勾住孕穴的边缘,沿着穴口花瓣收紧的方向向内探进一个指肚,萧思温的身体跟着打了个激灵,后穴条件反射的咬住手指。层层的软肉严丝合缝的绞上细长的指节,随着指头不断摸索摆弄,逐渐渗出液体。
裴逸之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那个插入者与自己无关,他像玩弄一件器物一样不停地向甬道深处搅动手指,搅动的越频繁,穴内流出来的汁水越旺盛,到最后过盛的汁水将她的指头泡的发白褶皱,萧思温也在一下一下的深入中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呻吟。
“唔……啊……啊……唔……”
随着手指的深入渗出的汁水也越来越多,多余的液体顺着孕穴的边缘被涂抹到两片臀肉的内侧,又借着重力的作用一点点汇集到那柄过分雄壮的肉柱。一颗水珠凝结在肉柱的顶端,痒痒的,借着身体的抖动似落非落。倒垂的肉囊偶尔小幅度的收缩一下,每到这时萧思温就会扬起头颅,张开那张吸吮过无数肉棒的薄唇,将湿滑的舌头伸出口腔。身下的肉柱微不可见的抖了抖,孕穴的软肉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紧,咬的已经发皱的手指行动困难。撑住身体的双手紧紧地攥住,竭尽全力的抵抗着因快感带来的第一波高潮,硬到发烫的肉柱艰难的张开顶端的铃口,黑漆漆的洞口正酝酿向外喷洒精华。
萧思温凭借意志强撑着止住了身下的动作,没有允许的喷射会被视为对主人的侮辱,萧思温不能这样做。于是那根本在弦上的弹药被人为的退回肉袋中,只留下残余的少许汁液,沿着敏感的狭小甬道,逐步汇集在出口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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