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震想告诉裴逸之肚子里有了两人的孩子,裴逸之不以为意的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告诉他自己都知道。
“你知道还过来,万一被人抓住把柄,你怎么办。”
齐震从裴逸之怀里起身,转过身面对她,手心疼的抚摸着逸之的脸,他能怀上和逸之的孩子已经很满足了,他也相信孩子生下来逸之有办法把孩子带出去,可是他不能让逸之因为他和孩子陷入一点点危险。看着心上人大难临头还只顾及自己的安危,裴逸之心里又是一阵苦楚和愧疚。她的齐震多好呀,为什么老天爷要造化弄人。
“笨!”
裴逸之故意弹个脑奔儿缓解齐震的紧张。
“我既与你做了那事,自然会帮你料理干净。放心,外面都是我的人,我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我们的孩子更不会有事。”
有了裴逸之的保证齐震总算松口气,他这几天紧张的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齐震扑到裴逸之怀里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蹭着她的胸口撒娇,裴逸之也由着他,搂住他的腰抱进被子里,轻柔的吻住他的眼睛,哄着她的齐震睡觉。
“她临幸你的时候,也会这样抱着你吗?”
齐震将睡未睡的时候,裴逸之没来由的问出一句。她知道她这么问势必会让齐震难堪,没有什么比一个女人问男人另一个女人操你时爽不爽更尴尬的,更何况一个是他爱人,一个是他妻主,一个明目张胆的使用他,另一个在他妻主过世时与他通奸。
“嗯……”
齐震的眼里染上愁容,他的思绪又被拉回初入皇宫的那晚,那是他的破瓜之夜,他本该将这份贞洁于新婚洞房时献给他最爱的女人,但现在他却要把自己年轻的身体交给眼前这个衰老丑陋的‘天女’。他仍记得那晚经历的种种屈辱,虽然他贵为女帝的妃嫔,但侍寝之前宫里却有严格的检查步骤,尤其是对他这种来自大家族,第一天侍寝的男子。
他先要被人簇拥着褪去全部衣物,将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不着片缕,如一个物件般任由宫里操持此事的公公按揉检查。干瘪的手指捏住细腻的下巴,强迫他将那张薄唇张到最大,打磨光滑的细长竹板伸进口腔,用顶部上下搅动舌苔,确认肥厚得当,颜色健康,没有异味后,再将竹板一探到底,测试深入喉咙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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