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嗯?”林千山恶劣地逼问:“边干你边摸你骚蒂子舒服吗?”
祝龄崩溃摇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
莹白纤瘦的身子晃来晃去,如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林千山掐住他的腰,用力向下一按,比刚刚粗大一圈的鸡巴竟又顶深了些。
“呜啊!”祝龄自喉咙中挤出这声悲呜,快感爆发淹没他所有的理智,身体变得好奇怪好奇怪,随便一碰就要出水,被摸一摸就颤抖着高潮。
他甚至不明白什么算高潮,只知道自己完蛋了,不受控制了。
林千山带着他的手,从阴蒂摸到硬着的阴茎,一节小指甚至顶进马眼里,配合大几把操干阴道的节奏,从内部抠挖着脆弱的柱身。
祝龄要怕得晕过去,刚想闭眼就被干醒,逼里含着的鸡巴为什么那么大,怎么可以那么深啊。
呜……要坏了,真的坏掉了。
祝龄被操傻了,靠在林千山怀里任他玩弄,听话又乖巧。
但林千山不满意,他想看小哑巴哭出来。
带着祝龄的手向上:“你摸,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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