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那日室前的台阶也多了一阶。”
“话说,今天师祖这里怎么没那种客人来...”门外的声音渐弱,想必是那几个胆小如鼠的师弟已经走远了。
独自一人留在原地的玄木吞了口唾沫,那阴气甚重的邪门仙堂里据说镇压着一尊千年的灵尸,前几日去补符的师弟都是两两结伴的,他身为大师兄怎好意思拉上师弟一同前去,左右为难后不得不来求这位来路不明的师祖。
光影飘逸迷离,侧卧于榻上的男子半陷于阴影中,月光倾斜在他身上,额前的碎发散落,看不清眉目,依稀的轮廓不难看出他的凌朗清隽。
“师祖...”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门缝中挤进来。
书页翻动,灵蝴振翅。
“你师父就是教得你们一个两个何为胆小的?”
见门内的人总算是开了口,玄木赶忙回话道:“本是不怕的,奈何前几日他们回来说的事情,我也不禁有些...”玄木年纪不大,会如此倒也不算奇怪。
“......”一阵静默。
“别不理我啊师祖,我心下也不信,才想邀你一同前去验证嘛...”他声若蚊绳,显然是有那么一丁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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