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只有一片极冷的死寂。
江纨将情绪也咽了回去,继续低下头,一点一点完成了手入的工作。
他把本体递回去的时候,三日月宗近的脸上又挂起了那毫无笑意的笑容,江纨递刀的动作停了一下,在心中劝阻了自己三次,但还是在对方接过刀的时候忍不住开口:“别再弄伤自己了……不值得的。”
守护历史的刀剑付丧神的血只应该流在战场上,为了江执那种人消磨在这些无意义的磋磨里,确实太委屈了。
美丽的太刀似乎扯了一下嘴角,又似乎没有——他的笑容还是一样的完美。他像是没听懂江纨说的话一样,用极为天真的姿态歪了歪头,轻声问道:“作为刀剑,不就应该为主人受伤吗?”
他的审神者沉默了一会儿,起身走向躺着重伤刀剑的手入池,背对着他说:“您路上小心,我还要照顾池子里的情况,不送了。”
在三日月宗近做出“是本人的灵力”的结论以后,现在的审神者就是离开近两年的首任主人已经成为了本丸里的共识,曾经和审神者有过交集,在对方那里吃过教训的暂且不提,后来的刀剑们逐渐开始习惯了审神者会经常在本丸出现,会亲自手入的生活。
小短刀们逐渐大起了胆子,会主动和审神者搭话,会拉审神者一起玩,甚至会送一些小礼物给审神者。
对于监护者人们而言,这绝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发展。
“啊,宗三,只有你在啊。第一部队出阵回来了吧,小夜呢?”
“去天守阁了,出阵的时候看到了很好的柿子,”宗三左文字指了指桌上的几个黄澄澄的柿子,秀丽的眉眼之间不可避免地染上了阴霾,“说要让主人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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