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审神者完全没有准备的时候,他问:“我说,主人你很想吃烛台切做的饭吧?”

        猝不及防的问题让审神者完全愣住了,内心的酸涩涌上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生生的落下泪来。

        就只有两三滴,他尚且没品尝到自己的心情,泪水就停住了。

        好像也不是很伤心,就是那一瞬间他的身体想要流两滴眼泪。

        “很辛苦吧,要不要来膝枕?”龟甲贞宗拍了拍自己大腿上的位置,“我永远都欢迎您哦,主人。”

        这振刀正常得几乎不像是暗堕刀,如果不是暗堕的外貌太过明显,江纨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装的,但他的直觉一直在提醒着他龟甲贞宗的违和。

        他摇了摇头,拒绝了龟甲贞宗的“好意”,询问对方的来意:“这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情么?”问完,自己都觉得好像有点多此一举,苦笑着摸向浴衣的领口,“我想晚点去找你的,现在在这边做也可以的。”

        已经是第四天了,一周45次的“寝当番”他才跑了四五个屋子,还有些没有中出的,怎么看都是完不成约定的样子,会有人找上门来也难怪。

        龟甲贞宗摇了摇头。

        “虽然也要脱,不过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是来帮忙的。怎么说呢……”他笑笑,走上前来帮审神者拉上衣领,暧昧地眨了眨眼,“‘过来人’的经验?我在本灵那里可是接收到了很多分灵的经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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