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江执到底做了什么,安定暗堕得很深,连带着清光的状态也不太好,每次去的手段都非常过激,几次都几乎称得上是酷刑。
在江纨自己也没注意的地方,他的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上次被硬生生折断了的指骨。
每周45次寝当番,即使是温柔的交合,对人类的脆弱的肉身来说都会是个沉重的负担,更何况是暗堕付丧神们伴随着性虐的、粗暴残忍的侵犯。江纨在没法完成全部的情况下,都会尽量多去暗堕的深的付丧神房里,但对现在的大和守安定,他确实产生了畏惧。
他擅长忍耐痛苦,但是人类的身体承受不了过度的虐待,上上次去过之后整整三天没法正常活动,他被龟甲放进墙里做了三天的壁尻才勉强没让神隐失效,那样被完全物化、只作为性器存在的经历现在回想起来也是无法承受的噩梦。
但是也不能放着不管。
“我明天会去的……”他沉默了一会儿,给出了自己的承诺,然后抬起头,和打刀对视,再一次诚恳地问,“你呢?”
压切长谷部看着他的主人,这是个居高临下的角度,人类青年强健修长的身体即使在男性付丧神的对比下也毫不逊色,此时就这么赤裸地、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身他的同伴们留下的性事的痕迹,蹙着眉问他需不需要提供性服务。
他只需要稍微点一点头,主人就会赤裸着,跪在他胯下,卑微淫荡地解开他的垮裤,用唇舌伺候起他的性器来。
于是他点头了。
果然,江纨乖巧地、甚至没有起身,就着跪坐地姿势爬了半寸,跪在他面前,解开垮裤的带子,拿出那根软垂的肉棒,伸出殷红的舌尖,从根部的囊袋开始淫猥地舔弄。
他瘦了很多,比就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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