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纨拎着一个黑色的箱子,再一次敲响了密医路尧的门。

        “看来确实不能说再见。”密医给他泡了杯茶,“为什么突然想不开了?”

        “犯傻了。”江执说,“自己犯的错,还是得自己扛。”

        密医不置可否,转而问:“你还有钱付账么?我还以为我上次把你榨的够干的了。”

        “总归是要回去,不怕他知道,能动的范围就很大了。我应该还算有赊账的信誉吧?”

        密医没回答他,径直去他那堆光脑里面翻他需要的东西,一边问:“你跑路这么久,你自己的那份生物密码你还没丢?”

        江执沉默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打开箱子把一个被层层保护封存的透明试管拿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留着这玩意,可能内心深处他还是想要保留一点“自己”的吧,他一向是这样软弱的人。

        密医又和他确认:“有生物原液的情况下,恢复不会失败,但是你上次的后遗症一定会加重,或许还会有新的后遗症……我记得你上次的后遗症是……”

        他在找出来的文件中寻找了一下,然后幸灾乐祸地笑了:“神经性的,痛觉异常,通感。”

        密医把文件放下,略带嘲讽地问:“这也想做第二次,你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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