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责怪更不是撒娇,纵使此时的三日月宗近看上去通情达理可以交流,但过往两日残忍的性事早已让他意识到暗堕付丧神们灵格上根本性的转变,他不能奢望得到任何怜惜。

        肉身就职+假性神隐,此时的他对暗堕付丧神们而言就是案板上的肉,倒不如诚恳一点,给自己多争取一些福利。

        “哈哈,也是呢,您的反应看上去完全是处子,很美味呢。”他依旧笑着,眸子里的星月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兽般危险的竖瞳,“毕竟是没有替代品的宝贵用具,我会和他们说好好保护的。”

        “好好保护是不够的。”江纨轻声说,“人类是很软弱的,如果没有盼头,明知道眼前只有无尽的痛苦,拥有灵力的我想要自我了断还是很简单的。”

        三日月宗近收起了笑容。

        青年身上的被子只盖到腰间,赤裸的身上满是各种青紫红痕的情色印记,一边说着自己是软弱的,一边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澄澈的眼中没有痛苦也没有畏惧。

        这就是他们真正的主人真实的样子么?

        真美啊。普通的三日月宗近,一定会想被他握在手里,鏖战沙场吧。

        可是太晚了,不如不见。

        “您应该多少也有猜测。”三日月宗近说,终于敛去了笑容,神色冷淡,“在越过最后那一道线之前,暗堕都是可逆的。”

        带审神者去温泉清洗的是大包平和莺丸,回来的时候本身就不严重的暗堕程度都有明显的减轻,想必审神者不仅有了猜测,还自己尝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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