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的眼神越过了他,像是越过一个死物。

        审神者并不意外,他只希望自己的卑微和淫贱有稍稍取悦到他们,让扶桑神们的注意力稍稍转移,不再一直蜷缩在黑暗中反复地翻看自己内心的伤口。

        他转向了另一边的宗三左文字,打刀原本樱色的长发变成了刺目的血红,不再带着忧愁的秀美面容在白骨的映衬下艳丽得不可方物。

        “江雪殿下不愿意帮我呢……宗三阁下呢?也看不上这个卑贱的身体么?”

        宗三左文字垂眸,打量着眼前的这具躯体。

        作为性玩物,这具躯体是极美的,和那些天下之主会选择的尤物比也不遑多让。

        他的面容应当是英俊的,但脸颊的一侧被暴力掌掴留下的痕迹仍旧清晰,只看形状就能想象当时青年狼狈的样子。他眉宇之间的疲倦根深蒂固,有着被掏空了灵魂般的、特有的贫乏感,像是多折磨他一点就会坏掉的危楼,让他优异的五官排列变成了徒劳。

        和左文字家纤细修长的体型不同,审神者的躯体上附着着明显的肌肉。这些代表力量的肉块此时此刻因为羞辱而颤抖着,饱满的的胸肌上嵌着被同性玩弄得高高肿起的乳头,旁边散落着淫靡的齿痕和掐痕;跪伏的姿态让他的腹肌格外的清晰,腰线在最窄处显出极漂亮的线条,马甲线周围也全是被侵犯的时候箍住腰部留下的指痕,阴毛零散而稀疏,只看那些泛红的空白就知道是被人为了制造疼痛暴力地拽掉的。

        这具躯体的每一寸都在诉说着它遭受的暴力对待,几乎找不到一点被善待过的痕迹——不论是审神者从前人生中的过客,还是宗三左文字的同伴们,没有人怜惜过这具躯体。

        宗三左文字垂着眸,并没有和他视线交汇,江纨等了很久,但给他的依旧只有几乎能杀死他的沉默。

        当意识到他要用这样的姿态去诱惑小夜左文字的时候,即使对方不再是孩子的身姿,江纨仍旧萌生了前所未有的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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