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暗堕之后那点仅剩的少年感也剥去了,轻柔、低沉得令人沉醉。

        但江纨并没有余裕去欣赏他的嗓音。太多痛苦的回忆在被药研的手碰到阴茎的时候就一起涌了上来。

        被用上过量的淫药、被束缚在龟甲贞宗的地下室,完全得不到抚慰硬到一定程度就会被针扎到软下来,然后再被身体里的玩具肏弄到硬再软,筋疲力尽地昏过去但是醒过来还是被固定在那个可怕的刑具上;被捆住性器,不论怎么也不被允许释放;被插进尿道棒……

        每次都是这样……被药研先温柔地抚摸两下……然后……

        短刀冰冷的指尖粘上了他的浊液,在顶端的蘑菇头轻轻地摩挲了一下,江纨本能地、慌乱地申辩:“不……我没……我没有……哈啊……”

        “嗯?主人没有什么?没有淫荡地被随便干两下就射了两次?没有管不住自己这根东西?”

        说着,审神者的阴茎被恶意地弹弄了。

        硬挺的、几乎要流出泪来的前端敏感极了,被这么对待,审神者的腰刹那间挺得僵直,然后又慢慢地、像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身体因为过分的刺激而微微地颤抖着,薄唇微微地张开,艰难地、安静地喘息着。

        药研藤四郎和小狐丸交换了一个眼神,慢慢地解开了挡住审神者眼睛的黑布。

        审神者的眼角是湿的。

        那双褐色的眼睁着,里面湿漉漉的,眼睑一片通红,在战场上总是十分肃杀的的瞳仁此时散成一片,柔和地、脆弱地,像是再被对折磨一点就会垮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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