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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以玩弄人心为乐的贵族,会为了什么,打开身体、放弃尊严地任由这些付丧神玩弄呢?

        小豆长光看得越多,就愈发迷惑。

        肉身就职却被神隐的审神者并没有报复、他冷静地和三日月宗近谈条件,却丝毫没有要报复、或者保护自己的意图,唯一一点为自己索要的福利,也只是近似于“别把我玩死”这种底线似的要求。

        他于是看着人类青年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一天一天的消瘦下去,那双温柔湿润的褐色眸子里的光采一点一点暗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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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手推车?

        小豆长光看着龟甲贞宗推着一个形状有点奇怪的、带着轮子的铁箱子到审神者面前。

        ——审神者的状态并不好,小豆长光刚刚看过他被大和守安定的本体刺穿肩膀,疼得几乎昏厥过去还被迫自慰,然后被肏到失禁,此时躺在被子里的审神者因为失血过多脸色白得吓人。

        “您确定么?”龟甲贞宗皱着眉头,不甚赞同,“这样固定住伤口倒是不会裂开,但是……”

        “多谢。”审神者诚挚地道谢,“现在神隐失效的话,时政很快就可以找过来……现在……还不行。”

        ——于是,小豆长光就眼睁睁地看着人类青年被关进了箱子里,双腿被分腿器分开,只有屁股露在箱子外面。

        龟甲贞宗推着这个手推车在本丸里巡游,那个暴露在外面的屁股旁边放上了许多淫器和刑具,还带着刀伤的人类就这么像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样,被推着,上半身完全被封闭在黑暗的狭小空间里,被自己的付丧神粗暴、随意地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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