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的胸口涌动着撕裂般的情绪。
想要把那些别人留下的伤痕盖掉,想要成为那个让他这样筋疲力尽的原因,想看这家伙哭,想看他崩溃的样子……
——想抱抱他,和他说声对不起。
可相比那些在胸口燃烧着的滔天恶念、那些暴虐的私欲,他的对审神者这点愧疚和怜惜有如风中残烛一样被吹得东倒西歪,仿佛随时就会熄灭一样。
该走了,在伤到他之前。
三日月宗近笑笑,扯了扯审神者的下摆,盖住他的脚,然后转身,走向池水。
他被拉住了。
随之而来的,是审神者暴涨的灵压,铺天盖地当头罩下,让他无法再向前一步。
“三日月殿下……您想要做什么?”
他听见了审神者的问话,带着强烈的责备和愤怒。
人类青年对他说话向来恭敬又温柔,又满是愧疚,他从未看过审神者发火的样子——而现在他知道了,这个人是会发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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