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切光忠听见了他主人的声音——江纨爬到了他面前,娴熟地向着他的胯间低下头,明明双手是自由的,但还是用唇齿在费力地应对着他的下身的衣物。

        ……主人在……做什么?

        经历了悠久岁月、仕奉过多位主人、与无数同胞共享着知识的太刀并非懵懂之辈,他知道这样的动作代表着什么,但无法理解、或者不愿意去理解主人此时做出这样举动的理由。

        审神者伤痕累累的身体赤裸着,还发着烧,低着头,滚烫的舌尖熟练地舔在那根被他从布料的包裹中剥出来的、苍白冰冷的巨物。

        暗堕付丧神被他舔得一个哆嗦,才清醒过来,找回自己的思维能力。

        他的主人侧过头来,滚烫的舌尖从侧面靠下的位置开始,娴熟地从囊袋一直舔到顶端,然后从另一侧如法炮制,把整根性器舔得湿漉漉的,就要往里吞。

        烛台切光忠忍无可忍地按住了他的主人。

        “弄疼你了么?”江纨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他。

        太刀说不出话来,机械性地摇摇头。

        他听见胸腔里血液沸腾的声音,感受到了灵格碎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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