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纨说:“而且,我只要看见这双眼睛,就会记得自己犯下过什么样的错误,也是一种提醒。”
不,这是他们的错误,他是错得最厉害的那个。
三日月宗近握紧了拳。
一开始就错了,接着又为了所谓的“安全”,即使明知道其中有问题,即使心中的直觉一直昭示着审神者的无辜与正直,还是用那些……侵犯和凌辱,把这些不属于审神者的罪责反复刻进人类的心里……
伤痕累累的不仅是他的审神者的肉体,肉体的伤可以愈合,但他那些罄竹难书的罪行带来的伤害远不止如此。
选择终结自己无疑是逃避了应当承担的责任,但三日月宗近别无选择——他留下来,就会带来更多的伤害。
每周……甚至更频繁的……他都会失去理智,在他的审神者身上制造更多的伤痕,
怎么办呢?
难办到了极点,三日月宗近竟然笑了出来。
“不可以接吻,只给烛台切亲?”他突然问。
被直接问到这个,江纨忍不住红了脸,尴尬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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