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芳没想到简芸竟然不认,指着她大骂:“简芸,先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是你自己主动找我结盟的,还说只要我同瑜表哥的事成了,让...成了,让我为你寻一门与我差不多的亲事。怎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早知如此,我才不该听信你的鬼话。”
“大姐姐,我知道你一向看不惯我和四妹妹,认为自己和三妹妹一样高我们一头,但也不能红口白牙的冤枉我呀。”
听到简芸咋个嫡母将自己和嫡妹并列,简芳知道她是故意的,气得朝她扑过去,“你这个贱人,竟然故意害我。”
简芸连忙往旁边躲去,简芳不肯罢休,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简芸吃痛,转身回击了一下,两人当着简夫人的面厮打起来。
场面变得混乱起来,简夫人厉声喝道:“伺候的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将她们拉开。”
两人被丫鬟婆子拉开了,都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这就是简家娇养大的姑娘,竟和市井的泼妇没什么区别。”简夫人狠狠的剜了两人一眼,“我不管你们在打什么主意,但要是毁了简家的名声,可别怪简家容不得你们。”
“你们犯了大错,但念在你们是初犯,这回就饶了你们。”简夫人对心腹嬷嬷道:“齐嬷嬷,大姑娘和二姑娘从明日起开始禁足半年,每日抄写一遍《女戒》,你带着人看守,抄写的《女戒》送来给我亲自检查,若有有一丁点的瑕疵,禁足就多加一天。”
齐嬷嬷答了一声是。
简芳和简芸听到这样的处置后都有些不敢置信,她们看着一天天的大了,本来就该由嫡母带着出去交际,若真的被禁足半年,以后的婚事该怎么办?
简芳早就后悔不该听信简芸的话,这会儿更是肠子都毁青了。但她害怕嫡母的威严,不敢说什么反对得话,只恨恨的盯着简芸。
简芸才没空理会她,她对简夫人发出质疑:“母亲做这些不用同父亲商议吗?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父亲的女儿,母亲如此处置我们,难道不怕父亲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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