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庭委屈地看她:“师尊……”
他心底始终扎着一根拔不掉的刺,“若是连琚,你——”
“莫要提他。”
她定睛一看,才瞧见他手上,密密麻麻的伤痕。
是新伤,还冒着血珠。
“阿庭痛恨自己、无力为师尊分担。”
景岚听了个分明,得、不知道哪一步养歪的,养成了有自残倾向的疯崽。
她来回抚m0,略带寒意的灵气修补着伤口,自身却因灵气缺口,魔气侵袭,喷出一口黑血。
不知道哪个地方开始、火热热的疼。
“师尊……”他扶着她的肩膀,看她倏然惨白的唇,那一点血迹,触目惊心。
“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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