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我忘了我们旅行的目的地,开始反覆咀嚼他的那句话。
「这样下去,有甚麽打算。」
我困惑了,对於我自己,对於未来,或是对於他。
当明知道这是种游戏的开端,而结局总是浅显易见。
我又何尝没当过庄家。
当我第一次带他到我永远单人的双人床上
我看着天花板,感受着他的T温,然後试问自己:
「曾几何时你玩游戏会如此付出?」
我闭上眼睛不去想,用力地抱着他,啃咬着他的肩膀。
最後我流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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