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螭看向身穿鹅黄连衣裙的年轻女人,她确实如苏虬所说,貌美如花,见者生怜。

        黄衣女人揉着手腕,面有哀色,“就像你们猜的,我确实是他们家祖传下来的百年香樟桌,见多了人世间悲欢离合后,渐渐的,我也有了点能力,就成了你们口中的精怪,但我从没害过人,我只要守着我的家人继续十年百年地过下去就好了。”

        “那你主人……”小笼疑惑道。

        “想必你们去找我的时候也了解到了,我们家里家道中落,到了我小主人这一代,更是只剩下他这么一个孩子。本来我也不奢求什么,只盼着小主人平平安安结婚生子,做一世幸福凡人。”黄衣女人脸色痛苦之色更甚,“可是谁知道,小主人几天前在楼顶拍照,不慎摔下楼,虽然有人家阳台拦住了他,但是几米高的位置脑袋落地,差点性命不保。”

        “那后来呢?”苏虬问道。

        黄衣女人哀哀哭道:“因为小主人身边没有亲人,我只能显出人形将他送进医院,小主人的全部积蓄在他做完第一场急救手术后便所剩无几,他至今昏迷未醒,医生还要留他在重症监护室观察,术后住院恢复,包括今后调理养伤,都是不菲的一笔账,我实在没办法,便想将自己卖了换钱,可谁知因为我成了精,那桌子不知不觉便与寻常古物不同,典当行的人怎么看都说是仿旧赝品,出的钱连我家小主人一天的医药费都付不起。”

        苏虬问道:“所以我遇见你的那天,你才会哭的那么伤心?”

        “我没有守护好小主人,今后又不知该何去何从,实在伤心,那晚便是回祖宅向列祖列宗请罪的,没想到就遇见了你。”黄衣女人说着说着,又要哭出声。

        “那苏虬既然买了你,你又来了我家,为什么不能做一张安分守已的饭桌?”小笼奇怪道:“最后既把自己暴露了,还差点伤到苏螭。”

        “因为你们说要退货……”黄衣女人嗫嚅道:“我怕你们要我还钱,一时情急才……”

        苏螭问道:“那你家主人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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