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还是找别人玩吧,我们不合适。”

        当时的自己怎么回答的?

        两年前宴寒商想着两人都是dom,只能有一人先臣服,他不觉得许清时真的有能力“调教”他。

        但是他低估了许清时的手段,以及这个人对他的影响力,整整半年,他试图离开,但是没有人能给他比许清时更大的冲击,他对许清时更加沉迷。

        如同楚钰说的。

        许清时手黑,第一次调教结束,宴寒商一身冷汗,打着颤说道:“许公子,你这玩法,是专门给我设定的?”

        许清时眉眼含笑,“宴少,说笑了。”

        完全没有快感的调教,许清时甚至全程带着手套……

        快要结束的时候,许清时的脱下手套,手覆上他的阴茎,没有动,宴寒商的阴茎逐渐抬头。

        “嗯?”许清时些许差异,举起手,困惑的在宴寒商被绑住的身体上滑动,每一下都让宴寒商的阴茎跳动一次,“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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