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斯呈并不理会忠告,自顾自吞吃着,龟头擦过软腭,进入窄束的食道。

        他压低肩膀,脑袋倏然往下一送,嘴唇和鼻尖都撞到了耻毛上,喉咙被钉牢贯穿,又热又紧的窒闷感侵袭而来。

        啊……小屄湿了,骚水淌出来了。

        裤子的中心缝嵌进他的肉屄中,内裤已经黏在了阴道口,随着臀部的上翘,越嵌越深,把阴唇都挤变形了。要是宁斯呈把臀部朝着齐洺清的脸颊,后者必能看到裤缝上隐隐渗出来的湿意。

        舒爽感同样笼罩着齐洺清,虽然先前小猫咪也为他做过深喉,但那时他处于假性发情期,理智混沌,具体的感觉已经忘记。现在意识清晰,便直观地体会到了这种畅快与舒适。

        鸡巴又不可控地硬起来了,嘴上说着不要、不行,其实是为了挽回自己可怜巴巴的尊严。

        其实他这样的境地,还有什么尊严可言呢。

        活在底层的Alpha,连Beta都不如,只能成为高等Omega的玩物,帝国的法则就是这样。

        “你还好吗?”

        齐洺清紧张地看着宁斯呈,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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