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骚成这样,一刻都耐不住吗,我是不是该多叫几个人过来轮流干你?”

        齐洺清继续扮演着强势的角色,他把Omega的手臂折到背后,不允许对方动作,堵着喉咙的手也腾出来,将宁斯呈两条手臂都锁紧,像遛马的缰绳一样握住。

        “不许说骚话,舌头只允许发出呻吟,要是说一个字,我就尿在你嘴里。”

        威吓很有效,宁斯呈唔唔点头,不敢猖狂了。

        “好了,现在肠子里已经够湿了,自己摆屁股动起来,想怎么插自己找角度。”

        直肠内确实已经湿淋淋的了,热液让紧紧吸附着的肠壁变得松弛,肉纹的蠕动也变得细腻柔和起来。这口穴已经完全适应了阴茎的粗度,需要粗鲁的摩擦来消解它过分偾张的欲念。

        宁斯呈脚尖点地抬起屁股,肉根滑出半截,暴露在空气中,绵绵凉意吹散了深埋在肛穴里的炙热。下一秒,硕圆的屁股就砸下来,快速地吃到根底。

        齐洺清发出沉闷的叹吟,肛穴似乎是松弛了,实则里头的肉楞仍具有很强的绞缩力,这么一上一下,让鸡巴仿佛进入了某个奇异的空间,热到沸腾,青筋都快胀裂了。

        宁斯呈听到了身后人的喘息,他知道齐洺清肯定很是舒爽,于是开始连续不断地抬臀落下,自发插动起来,每次都毫无遗漏地吞到根部,肉臀还会坐在腹部碾一会儿,以让阴茎进得足够深,再慢悠悠抬起来,如此反复不歇。

        他的呻吟声并没有十分放浪,而是收敛着,在每次落下时浅哼一声,除了自己享受,他更关注身后Alpha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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