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沈和会选哪一个,所谓选择,其实压根没给这人回旋的余地。当然,如果沈和突然脑子清醒了,宁迁会和他好聚好散。

        沈和脑子怎么可能清醒,他被那张宁迁随口许诺的空头支票冲昏了头,几乎要压不住嘴角的喜色,“……谢谢先生,奴,奴想选二。”

        宁迁敷衍地勾了勾唇,俯下身粗暴地拔掉了他穴里的红烛。低温蜡烛已经燃了一会,凝固的烛泪落在穴肉上,让其和蜡烛几乎融为一体。他这一下实在突然,沈和的脸色骤白,竭尽全力才勉强咽下惨叫。

        宁迁毫无波澜,将水温调高了些,“磨蹭什么,还不掰开你那贱逼。”

        沈和苍白地笑了笑,抱住双腿努力岔开,露出已经足够凄惨的穴。他低低地、毫无不满地感激道,“谢谢先生。”

        花洒里喷出了水流。

        滚烫的热水经过空气的缓冲稍稍凉下来,落在柔嫩的穴肉上却依旧灼痛,那本就红肿的部位肉眼可见地又肿了一圈。

        凝固的烛蜡微微软化,沈和眼底噙着泪,瞥着宁迁的神色,谨慎地伸手清理那些东西。

        红色的碎屑落了一地,很快又被冲走。沈和的穴也高高肿起,红嘟嘟的几乎透亮。

        宁迁瞧着差不多,才关了花洒,抬脚就踩上那只已经不堪锤楚的逼。内壁的媚肉立刻热情地过了上来,是湿润滚烫的触感,迫不及待地讨好着入侵者。

        他没有深入,浅浅地戳刺着,审问一般,“你自己玩过这里吗,还是别人玩过?怎么很有经验的样子。”

        沈和脸上刚泛起的红潮又褪去,他摇了摇头,飞快地否定道:“没有,没有的…只有您,您以前用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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