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用,还一边解说,即使他几次打断让我闭嘴,我也没有停下,把他身体的细节一一告知。

        他的阴蒂早已在暑假被我玩的肿大,蒂皮都已经包不下它,充血后如同泡发的红豆大小,呈一个肉芽模样,根部圆圆的正被磁铁夹住,顶端收小,露在外头。

        我拿指尖来回拨弄肉芽,就像摆弄什么古玩珠子类的东西,往下一拨,松手,就又弹回来,微微翘起向上的弧度,如同一个缩小版本的阴茎。

        就是这儿没有阴茎耐玩,我只随便摆弄了几下,张扬就喘息着高潮了。

        他的腿根肌肉都在颤抖,却在高潮的同时习惯性的把双腿往两侧分的更开,将整个充血阴阜挺出来送到我手边。

        短暂的失神后他似乎也发现了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压低音量“靠”了一声,像是气恼自己一般。

        “接下来先用这个吧,最细的。”

        我取出一直尿棒,在他女穴上蹭了几下就裹满淫水,学着第一天那样,两指撑开他的尿道,把尿棒往里头塞。

        “第一天插进去的时候费了好大工夫,你这儿也太窄了。”

        我这么说着,手底下却畅通无阻,一下就插到最深处,抽插几下就被我拽出来丢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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