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严戚就知道这家伙入戏了,还早早地给自己设定好了身份背景。
果不其然,只见殷珅抓住他的手臂,喘息着道:“这位老爷,求您让奴生了吧!”
严戚愣住,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过了数秒才意识到殷珅是要做个小倌。
那怎的,自己还是个嫖.娼的恩客了?!
殷珅也不用他能接上多少台词,立刻帮他圆了回去。只见他痛苦难耐地蹙起眉,转身跪趴起来,又扶着矮桌站起,叉着腿迈开外八走到厅中央的空地上,拿起放在电视柜边的剑,剑是严戚拍得上部剧的杀青礼物,正巧了方便了殷珅拿来用。
他捧着肚子摇摇晃晃站不稳的模样,拔出剑对严戚道:“既然郑老爷偏要清之舞剑,那……那清之自然,呃,自然遵从。”
严戚立刻明白人物设定,十分坦然地接受自己是嫖.客郑老爷,欺负临产小倌清之的剧情。
于是他一甩袍袖,配合着大咧咧坐下,不怀好意道:“那清之可得给爷舞得好看点,爷的黄金砸在你身上,可不是只叫你单纯给爷表演怎么张腿掰开屁股生出个丑不拉几的娃娃来的。”
清之捂住孕腹,右手紧紧握住剑把,弱声道:“是。”
他抬起剑,双腿打颤,忍不住随着肚腹下坠而弓开,却又只能隐忍着翻动手腕,扭动身体,引着剑起舞。
为了稳住下盘,他不得左右扎开弓步,更是方便了胎儿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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