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肩因重力整个撑开了他的产穴,叫他觉得仿佛下一秒,孩子就能忽然滑出穴口呱呱坠地似的,忍不住高昂了声音惨叫着。
生过孩子的缅君其实都知道,分娩时最痛苦的是宫口打开时,到了孩儿真正娩出的时候,反倒已经痛的麻木,也不如之前折磨了。
但长久以来诸多缅君为了叫夫君好好疼惜自己,都会选择在孩子出生的最后关头展示最痛苦挣扎的模样,仿佛随着孩子越娩出,自己的痛苦就要加上一成似的,这样一来,大多疼爱缅君的男子,便会更加心疼,往后的日子也会更加爱护。
故而每户家中,若有要产子的,则大多都能听见这缅君经历一日一夜的折磨后,随着稳公那一句句“看见头了!”“头出来了!”“快用力!”“肩膀要出来了!”的激动的鼓励下,嚎得愈发响亮痛苦,愈发震荡凄惨,还有的要应和两声“我不行了”“生不下来”“要出来了”之类,好叫等候的夫君也了解孩儿出生时的每一点进程。
更甚还有富豪贵胄后院及外室,为了争宠,手段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专挑这段时间憋紧了分娩力道,延缓孩子出生的速度,叫自己看起来更凄惨动人一些,更收买稳公的,心照不宣叫着难产之类,倒是怎么叫老爷心疼怎么来,如果上外头一打听,包有十户人家九个“难产”的。
清之进楼的第一天,鸨父就教过他这些,告诉他:“你喊得越凄惨,说得越详细,动作姿态越勾人,叫那孩儿在恩客面前出生的模样越分明艰难,恩客就要更怜爱你一分!如若此时再把握好孕夫与产夫的体态之美,就更妙了。”
郑老爷将他抱到了镜子前,坐在了铺着白绢的台面上,下身正对镜面,端的是清清楚楚。
清之知道自己该把握好接下来的进程,也知道之后的表现兴许会影响他以后的人生——是脱离这销金窟,一举进入郑宅大门,还是娩下这孩子后骨肉分离继续接待恩客,自然不用他再犹豫。
他盯着镜中自己腿间黑乎乎红彤彤的胎头,自觉张开了腿根,叫这画面更清楚,后仰身体靠在郑老爷胸膛上,扶着自己瘪下部分的孕肚,来回打圈抚弄。五官微蹙,腰肢挺动起伏,双脚前后蹭动,昂首高声呻吟,一声接着一声,一声高出一声,间或加上几句淫词浪语般的哀叫,磨得郑老爷浑身发热,兴奋得只喘粗气。
“啊~老爷帮我!嗯啊啊~他快出来了~”
他双手碰着胎头,顺着宫缩一点点用力向外拖动,双腿此刻张得不能再大,平直成一条线竖支撑在妆台桌面两侧,扩开的产口直挺挺对准镜子,肩膀一寸寸自穴口娩出滑入他手里的画面清清楚楚投入郑老爷眼底。
“嗯……啊啊啊——”感觉到身下猛然一涨,清之迅速配合着仰头高声凄惨喊叫,手下也同时将胎肩拖出几寸,紧接着耳后果不其然是郑老爷兴奋的叫唤:“是肩膀!是肩膀!在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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