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瑾呼吸乱了一拍,不用看都知道,自己此刻一定双颊绯红,眼眸湿润,因为她仅仅只是回想每夜同父亲淫乱的床事,就湿了内裤。

        晚上顾淮昇又操她,阴蒂上的铃铛一直响一直响,梁瑾恍惚觉得那是某种笑声。顾淮昇对她怎么也操不腻,梁瑾逐渐习惯这样高强度的性事,小穴只是碰一下就会湿透,柔软又有弹性地含住父亲狰狞的鸡巴。

        好深……

        顾淮昇用力顶进梁瑾的小穴,她迷茫的脸上终于露出别样的神采,声音媚丝丝的。年长的父亲吻着大女儿的奶子,白嫩嫩的乳房上布满吻痕指印,年轻貌美的女儿手指插在父亲发间,时而清醒着痛苦,时而沉沦着欢愉。

        搞完后顾淮昇去洗澡,梁瑾坐在床上,两条腿分得开开的,去拨弄阴蒂上的铃铛,屁股下面涌出大滩的白浊。她玩着逼,把自己穴口弄得脏兮兮的,又把手指放进口中品尝,嘀咕道:“小骚逼要把爸爸的精液都吃掉……”

        顾淮昇觉得她在犯傻,家庭医生也说,梁瑾现在心理有点不太正常。他凑上去亲梁瑾的嘴唇,梁瑾乖乖地伸出舌尖,他说“叫”,梁瑾就像被启动了什么开关,扭着腰开始呻吟:“求爸爸的大鸡巴插进来……”

        又傻又蠢。

        他用手梳理着梁瑾的长发,看着女儿玉体横陈,在身下扭胯发骚,浑身上下浸透了男人的精液,活像个性爱娃娃,内心不是不满意。

        只是简单的抚摸,曾经对他无比抗拒厌恶的女人就软了身体,含羞带怯地邀请父亲享用身体。此刻她正用手指难耐地插着自己的逼,顾淮昇随手的撩拨就勾得她淫水乱流,因为不想像个妓女一样,被操了三次还欲求不满,自己默默缩在被窝里纾解。

        顾淮昇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沉思的眼神顿时变得暧昧,低声问:“又想要了?”

        “想爸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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