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说过……”梁瑾深深呼吸,雪白的肉体染上性欲的潮红,“快点动……”
顾淮昇亲了一口梁瑾的后颈,她浑身只穿着一条情趣短裙,肩带拉拽到腰腹处,先前被他撞得几乎散架,屁股都红了,直哭喊不要了。
这样的要求顾淮昇怎么会不答应,可没一会儿,梁瑾就浑身不自在,又是摸逼摸得出水又是跪下舔他的鸡巴,百爪挠心,求他再插进去。
顾淮昇便提出在画室做。
这会儿梁瑾的花穴已经被干得湿软嫩滑,精水顺着两个人结合的地方不断流出,玷污了地毯。顾淮昇已经射过一次,并不着急,摆胯缓缓地抽插女儿的小嫩穴,感受阴茎被女儿肉穴包裹吮吸带来的绵长快感。
每刺到深处,梁瑾就哆嗦一下,她无力地靠在画板上,脸贴着画像,撅起肉屁股给父亲操屄。顾淮昇欺负她是没完没了,不仅要她画着画挨操,还不许她高潮,每到高潮前就停下动作,催促她动笔作画。
她凭着手感草草勾勒出一张男人的肖像,内心却惶恐极了,顾淮昇不仅侵占了她的身体,还在逐渐侵占她的心。她每日只能见这个男人,只能和他说话,所思所想,尽化作笔下这副充满眷恋的肖像。
这样不行……昏沉间,她感到顾淮昇终于射精,媚肉紧紧吸附着肉棒,自觉含吮舔弄,要将父亲的每一滴精水都吞吃干净。
……
夜里,梁瑾忽然从梦中惊醒,粗重地喘息,顾淮昇睁开眼睛,伸手摸了下她汗湿的额头,询问道:“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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