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了偷香窃玉的心,鼓起的勇气泄了一大半,梁瑾也没有挽留,等他离开后,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

        隔壁的小情侣又开始浪叫,一声一声,仿佛抵在她耳边,下一秒,粗壮滚烫的肉棒就要插进她饥渴的小穴。梁瑾狼狈地抱着枕头自慰,乌发纷乱,气喘吁吁,要是向恒撞见,恐怕也会不管不顾压上去。

        光靠这个根本不够,梁瑾愤怒地扔开枕头,又想起什么,从衣柜里面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里面赫然是顾淮昇曾经送给她的跳蛋。

        顾淮昇说,这个东西会随着声波大小震动,先前梁瑾已经揉了许久的逼,此刻里面湿漉漉的,轻易容纳进跳蛋,被异物填充的感觉熟悉亲切,尤其这东西曾经还带给她绝顶的快感。

        她的身体日夜浸透男人的精水,少一天爱抚都不行,这也是梁瑾为什么没有把它丢掉,反而跟着带出来的原因。

        梁瑾打开自己的手机,想了想,选了一部战争片外放。

        爆炸声,枪弹声,战士们的怒吼和咆哮……比起会场的尖叫呼喊,这次跳蛋带给她完全不同的体验,背叛了忠诚的爱人,用器物幻想着其他男人侵占自己,这种不耻的行为,竟然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真的很淫荡,很低贱,在跳蛋持续高强度的震动中,她幻想着是隔壁的男人来搞她的骚逼,或者是电影里那个粗鲁的团长,他们把她压在床上,反复侵入她湿透的花穴,将滚烫的精水喷在她身体里面。她的喉咙发出低吟,嘴唇一张一合,不断做出吞咽的动作,好像在帮男人舔鸡巴,还津津有味地品尝精水的味道。

        “爸爸…再重一点,骚逼好痒好痒,要爸爸的大鸡巴才能治好……”

        封闭的卧室,四周温度逐渐升高,梁瑾低吟娇喘,身体习惯被父亲插入时浪叫,轻捻慢拢间开始无意识地想着父亲自慰。耳边传来男人粗重的呼吸,就好像顾淮昇每一次捅进她娇嫩的子宫时,发出难耐的喘息。

        每每小腹深处被干得酸痛酥麻,她哭着说不要,顾淮昇的大鸡巴就会停下,缓慢地用龟头去磨开她的子宫口,她流了一屁股的骚水,股沟湿淋淋的,浑身酸软无力,逼口还被爸爸坚硬的毛发磨蹭至发红,自内而外痒起来,连骨头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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