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这里的人,他第一眼就下了定论。
“逗你玩的,”他勾起嘴角笑了笑,小腹上的旧伤隐隐作痛,纹身也发着烫;血液仿佛重新涌动,像在迎接一次盛大命运的到来,“不用赎身,给钱就行。”
女人闻言再次皱了皱眉,一副被冒犯到了的表情,按着他肩膀的手也轻轻颤抖。
在往后的一生里,他想他会永远记得这一天的存在,女人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他的下巴,他的手听话地轻轻搭在她的肩头,脖颈上扬。她带着厚茧的手指顺着他脖颈的红痕来到了颈侧,咔哒一声,解开了他脖子上束缚的项圈,像是解开了他充满泥沼的过去三年。女人怜惜地摸着他喉结上不知道哪位客人留下的青紫色牙印,他淫荡的身体在这温柔带着安抚的动作下弄得起了反应,膝盖不自觉地打了个轻颤,穴眼已经开始食髓知味地收缩。
“等我一下。”
你蹲下身帮他撕开那将他腿肉勒的有些变形的破洞黑丝,看着他大腿上还没消退的吻痕只是抿了抿唇,你随手将黑丝丢弃后试探的搂着他的腰,见没有反抗后拦腰把他抱了起来,夜晚在闪烁的灯影下把你们的影子拉的很长,海盐和鼠尾草的气息一瞬间将他裹挟进一片深蓝色的海浪里,他下意识拿头去蹭了蹭你的颈窝。
他在这三年的时光里,终于得了片刻空闲去休憩自己早已疲倦不堪的身体和心。
你抱着他走出那条街,像是寻回了宝藏的恶龙,对街上一切探究的视线和调戏的声音熟视无睹。
车的坐垫是真皮的,他被放到副驾驶时犹豫了一瞬,你很快发现了他的异样,立刻低下头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他缓慢眨了眨眼,迟钝地感受到了羞耻,咬了咬唇挣扎地开口讲,“我下面湿了,会把你的车和衣服弄脏。”
你被这直白的话砸愣住,搂着他的手都开始发烫,过了几秒,你的脸上已经烫的能煮熟一个鸡蛋,但还是坚持支支吾吾地问他,“那,那你,怎么办啊,你难受吗?”
一般情况下,这就该轮到他说类似你来摸摸就不难受了这样的话,可这一次,他竟然也愣在了原地,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心里总有一种沉坠的闷痛和若有似无的酸楚,好像丢弃了什么,放弃了什么,又在后悔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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