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刚被唐听泉救回来的时候,这厮还勉强装了几天人样,时间一久,原形毕露,跟个猴似的,贱嗖嗖的。陆弥一个西域人都比唐听泉会讲话,唐听泉那破嘴还不如不长,干脆做哑巴得了。

        哦,这么一想,难怪说何哥是他半个爹,指不定就是捅出不少篓子,让何哥跟在后面,替他收拾烂摊子呢……

        没来由的,他脑中浮现出上回他偷听唐、陆二人墙角的情形来——那讨人厌的惊羽诀被自己身后这位金发小美人压在身下,后颈被人叼着,双手被抵在榻上,骚浪地挺腰送上臀间的那口淫穴,贪婪地吞吃着陆弥的茎物。

        那会儿,他被肏弄得话都说不清楚,只能伏在陆弥身下呻吟低喘。

        挨肏的时候倒看着顺眼不少。

        冬霰想得出神,思绪却突然被陆弥的声音打断了。

        “冬、霰,晚、上、出、去、吃,好、不、好?嗯……我、出、钱。”

        陆弥又补了一句:“这、样、的、话,你、和、唐、听、泉、就、不、会、吵、架、了,因、为、吃、饭、口、味。”

        冬霰有些错愕,脸上神色却放松下来。

        唐听泉还喊陆弥坏猫呢,这哪是坏猫会有的样子?

        这分明就是好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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