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顺利得不可思议。红头发愈发激动：“您有时间吗？”他是如此迫切以至于机械的发音系统都挡不住他躁动的语气，“不如来我房间坐一会。”
特斯多绅士般微笑着点头，径直走去，房门在他身后自动上锁。
红头发自豪说道：“是的，保证100％，完完全全的100％。”
“我们身上的机械部位是为了生物部位服务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不能，也不想成为一个改造率80乃至90的机器人？”
“科技水平不足，成本太高？”
“不，机械肢能创造更多的价值，与回报相比投入根本不值一提。”红头发自信得有点招人厌恶地说道，“因为我们本质是一串DNA，我们身上有活细胞，换言之——我们不可能抛弃旧约的本能。我司致力于让纯人体更多方面地为多数人服务，虽然大众对纯人体的偏见是缺少力量、算力不足、做事困难，然而人类留存至今，暴力和交配的本能还在，纯人体的作用就在这当中。”真不客气，他多狂妄的语调。
“恕我直言，”特斯多打断了对方的演讲，“您提到交配和暴力的本能，众所周知暴力项和理性项是DNA是否被采用的三大指标之二，现如今大多数人崇尚和平，不可能退化回到野蛮人时代。另一方面，正是因为人体在生育方面的糟糕表现我们才会启用赫拉计划——全生物器械的表现比改造人更好，而众所周知，改造人比之人体更是好过太多。”
红头发的机械音轻轻说：“不，不。我说的是本能。只要身上有自然细胞，人类就无法剥离兽欲。您没有理解我，而这正是我要教会您的事情。”
特斯多皱眉，对方的用词多少有些失礼，教？然而他如何反驳？他的身体改造方向是脏器和骨骼——这也是大多数人优先改造的部位，针对大脑的改造限制多、价格高，所以他只做了最初级的脑插口容量升级，正如大多数人。
“您想试试吗？”对方此时又显出体面，颇有礼貌地问道。
这是不可能的，莫名其妙，谁知道什么是试试？特斯多想问，但是在理智回笼之前，他已经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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