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帝无边，女游医姓路。”
“鹿？鹿之芩？”
他记得小包子曾经从他那里带走一本医学方面的书，作者就是鹿之芩。
可那本书是用毛笔写的，看起来也像是古籍。
这年头还有人用毛笔著书么？
“不是那个鹿，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路。”
可惜路含姝也没有照片，甚至没有路医生的笔迹。
因为路医生不是学校里的老师，不可能跟学校的老师一样教学。而且现在又是信息时代，都用电脑了……
“小包子，需要排查吗？”有姓氏，有性别，有大概年龄，容易多了。
“先等女游医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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