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浅粉色的阴唇已在连日的按摩棒放置中被肏成肥嘟嘟的深蜜色,露出骚红的花心和不断收缩的穴口,小小的水红阴蒂掩在包皮里,逼口不断翕张,一挤一缩,看上去好似正在努力地想要祈求男人性器的插入。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长那么贱的逼吗?因为你生来就是老公的,你生来就是要给老公强奸的,生来就是要给老公做母狗的,你就是为了遇见我才诞生于世的。”

        陆海无法出声,又反抗地冲着男人摇头,无助地疯狂挣动起来,大腿肌肉绷紧隆起,膝盖却被分腿器限制着无法合拢,只能像个骚货一样露着湿红的嫩穴。

        “你知不知道那天我看见你和江满亲吻时有多么生气?你却还惦记他,还用他来威胁我,我要怎么才能断了你的念想?”江行逸捏住了小孩摇晃的下巴,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却在几秒后轻轻一笑:“你是不是想听他的声音,想和他见面?”

        “见面我暂时还不允许,但你想要听他声音的这个想法我倒是能满足。”

        陆海起初还无法理解男人的意思,但很快他就眼睁睁看到江行逸拨通江满的电话,随后将冰冷的手机贴上他红肿的阴阜,机身上金属的弧角怼着他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按压起来,不多时,话筒里传出了江满的声音:“哥?怎么了?”

        当麦克风里传来熟悉的少年音贴着他的阴道震动,陆海浑身都冒出了鸡皮疙瘩,双腿像过电般颤栗,肌肉疯狂地抽动起来,一切都好似静止了一般。

        明明是异常难堪、羞耻的事情,女穴中却传来违背意志的激烈快感,满溢的淫水淅淅沥沥地从逼缝里垂落,在空中拉出数道亮晶晶的丝线,穴口的逼肉像是鲜嫩粉红的蚌一样不断地收缩蠕动,他竟然就这么被男人怼着阴蒂活生生地潮吹了。

        江行逸做出了一个无声的口型:“你怎么贱成这样?”

        “……哥?你在说话吗?我这边不知道为什么只能听到奇怪的水声。”江满皱了皱眉,心头莫名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没事。”江行逸似笑非笑地将手中被淫水喷湿的手机捡起,盯着陆海绝望到灰败的神情,开口说道:“刚刚手机掉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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